从电影看北市选举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带你认识亚斯伯格症

浏览量:949 时间:2020-06-17阅读:233点赞:815

我们对亚斯伯格(自闭症)了解多少?从电影《我的名字是可汗》中认识这群有不点一样、但相同真善美的族群吧!

2014年的台北市长选举,充满着烟硝味。其实严格来说,历来的台北市长选举,几乎都是如此。只是此回,因着候选人之一的柯文哲先生特殊成长经历与医师专业背景,瀰漫着浓浓的「医疗风」。当中,从最初始的「有亚斯伯格症的人,有没有能力成为一个好市长?」乃至于近日的「器官移植伦理」等争议性议题,都撩拨着全台湾人民的心弦,彷彿这是场「总统大选」,浑然忘记「这场选战,发生在台北市」。

为大家规划了跟以上两个议题相关的电影赏析,并且从心理、伦理与教育的角度,来与大家聊聊:为何这两个议题,可以是议题。

从电影看北市选举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带你认识亚斯伯格症
(图片来源)

但,增进更多人愿意关注与理解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如果您觉得阅读那些关于医疗上的定义、知识性的文字过于辛苦,那幺可以考虑从比较柔软的影片着手、感受,再回过头来咀嚼文字,帮助自己更靠近他们的生命。(同场加映:学习和唐氏症患者相处,能让小朋友心智更成熟)

从早期的《雨人》(Rain Man,1988年,汤姆克鲁兹成名代表作之一),到近年的《海洋天堂》(2010年),只要稍加留意,横跨东西方、有多部贴近真实状况的影片可选择。包含笔者要推荐的这一部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(My Name Is Khan,2010),除了着墨自闭儿在沟通、社交、行为与思考模式的特性颇多且不致过度偏离事实之外,亦透过回溯911事件,凸显鲜明的种族歧视议题。

从电影看北市选举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带你认识亚斯伯格症

本片描述有亚斯伯格症的主角-可汗的生命旅程。自幼由于妈妈的特别照顾,导致不被一向优秀、却又受到妈妈较少关注的弟弟所谅解,且弟弟在极年幼时即决定赴美留学、成家立业。可汗在妈妈过世后,远赴美国投靠弟弟;在大学任教心理学的弟媳发现可汗有亚斯伯格症,并且告诉丈夫、肯定可汗自小受到很好的照顾与引导,得以维持很好的功能,至此弟弟才得以谅解何以妈妈的爱有所差别,并且开始积极带领哥哥进入自己的公司工作。

可汗努力、踏实而诚恳的工作与生活态度,让单亲妈妈-曼蒂拉非常欣赏,两人并进而交往、结婚,婚后可汗与曼蒂拉共同养育继子撒米尔。911 事件发生后,因着美国人民对于回教徒恐怖攻击的仇视,所有姓氏为「可汗」的人,也都受到敌视。撒米尔的好友-黎斯因为爸爸在伊拉克战争当战地记者身亡,也开始敌视撒米尔,并间接造成撒米尔被霸凌致死。曼蒂拉自责于因着自己顶着「可汗」的姓氏,间接害死儿子,因此对丈夫可汗很愤怒。于是深爱太太与孩子的可汗,因无法辨别而顺着曼蒂拉的气话,踏上面见总统、向总统当面诉说「我的名字是可汗,我不是恐怖份子」的旅程,并开启了一连串际遇。(推荐阅读:别怕!写在江子翠捷运杀人事件后,最黑暗的时候最需要爱)

从电影看北市选举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带你认识亚斯伯格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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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段话也成为影响可汗最为深远的一段话、判断他人主要的依据。包括遇见曼蒂拉、决定与曼蒂拉结婚时,面对弟弟的反对(因为印度教与伊斯兰教是世仇;可汗家族属于伊斯兰教,而曼蒂拉信仰印度教),告诉他「你不能跟她结婚,这是亵渎」,甚至以断绝关係威胁,可汗仍坚持认为「不,没有差别…⋯只有好人…⋯坏人,没有其他差别」而依然选择与曼蒂拉结婚。

从电影看北市选举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带你认识亚斯伯格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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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抓住个人区辨事物的最重要的核心关键后,其余的东西都可以不再是那幺重要。就像:对印度人家庭而言,一个家庭里夫妻双方分属不同的伊斯兰教、印度教信仰,势必会产生极大的冲突,家庭气氛不会太好。然而,当可汗与曼蒂拉相信「人只有分做好事的好人与做坏事的坏人,这是唯一的分别」时,信仰是不是相同,已然不是那幺重要。

而当他因为深爱、而听从他最爱的妻子-曼蒂拉,踏上向总统证明「我的名字叫可汗,我不是恐怖份子」的旅程,沿途不只一次因为种族与信仰而被刁难、甚至被逮捕,并未因此而敌视「仇视他的美国人」,甚至还很天真帮在机场为难他的警察转达对总统的问候,而浑然无法分辨那不过是对方用来嘲讽自己的一句玩笑话。他始终不改其核心信念,在别人需要协助时,停下他手边也非常重要的事情、义无反顾靠一己之力投入救灾行动,也感动了无数人。(同场加映:一个游民跑半马的故事:每个跑步的人,背后都有坚定的理由)

从电影看北市选举:《我的名字叫可汗》带你认识亚斯伯格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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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良善与单纯,其实跟他所患有的「亚斯伯格症」有很大的关係。这是这部片的主要核心议题。「亚斯伯格症」患者对人真诚、无心机,说话也常直白不加修饰,但由于在外观上跟一般人没有太大明显的不同,且因着其对他人语言的理解很难懂得较深层的意涵,只能就字面上的文意去解读,对于感受他人的情绪、表达自己的情绪或多或少有一些障碍,加上行为与思考模式较为固着,所以在生活中常常被误解,一般社交性的人际关係也不佳。

因为父母亲的爱,总需要投入很多很多在亚斯伯格症的孩子身上,而可能不自觉、或力有未逮地疏忽了其他手足的感受,而可汗在弟弟离开时所说「他离开的时候,我很难过」,但他却无法表达对弟弟的不捨,这样的表达困难,我们在他最爱的妈妈过世、儿子撒米尔过世时也都可以清楚看见他无法像一般人一样表达情绪,正如同弟弟受到妈妈忽略、难过得在妈妈怀里哭泣时,可汗所说的「扎吉尔非常幸运,他会哭」,我们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无奈与忧伤。(推荐阅读:离别,一辈子都难学会的人生课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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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们哀悼911 事件中的亡者时,也被迫去看到事件所引发的剧烈种族歧视与冲突。身为一个心理谘商或教育工作者,我们总是不轻易去断定一个宗教信仰的好坏、期待学生们能在我们引导之下、学习对多元信仰的尊重,所以当撒米尔学校的老师会于课堂上直接评断「在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中,伊斯兰教最暴力和最具侵略性」,我们除了感到难过,也更深刻感受到美国民众对于几乎与「恐怖攻击」画上等号的「伊斯兰教」有多幺愤怒与仇视。

只是,于此之时我们始终不能忘记可汗所信奉的核心信念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:做好事的好人,和做坏事的坏人,这是人类唯一的差别」要提醒我们很重要的一件事:只有製造恐怖攻击的坏人,没有喜欢恐怖攻击的伊斯兰教人。才可以不让我们自己反倒陷入「愤怒的多数人,压迫被歧视的穆斯林中良善者」。

亲爱的,狭着正义旗帜的压迫力量是令人畏惧的,身在主流位置的我们都常拥有这样的力量与权柄,唯有透过更用心觉察与感受,方能避免自己不自觉成为压迫共犯结构之一员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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